怎么样才能报仇，怎么做，才能让些人得到惩罚。我想了很多方法，可又觉得索然无味。”

她看着的眼睛，瞳色空洞，“无论我做什么，我还死了，宝宝还早早就被扼杀，甚至没能活着看眼这个世界。可我报仇，又能做什么？”

容宴张欲言，却又沉默来。

当事人，即使再怎么同，也无法会她的感受，更别说做什么评判。

顾央也没想要在里得到什么答案，她勾起唇笑了笑，眼尾沾染上无趣和冰冷，“我存在于这个世上，就为了报仇的，就算最后魂飞魄散，又怎么样？”

“值得。”容宴开道，声音惹得边的方汉晨疑惑问了声，抿唇，在手机上继续打道，“值得，你为什么要因为两个十恶赦的人，让自己连辈子都没有？”

“辈子很重要吗？”顾央淡淡道，“这辈子的仇都还没有血清，还要辈子做什么？”她显得漫经心，忽然抬眼看向的脸，有点冷的脸就又露分笑意，“你这在舍得我消失？我以为你得我早点离开最。”

容宴微微叹气，用气声说，“我还没有么恶毒，”向前微微倾，手环上她的腰，“我想让你去杀人，也想让你魂飞魄散。”

顾央微微笑了笑，没有避开的动作，她埋首在颈边，隐约能看见衣服留着痕迹的肌肤。

“可这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

她吻了吻的颈侧，轻声说。

......

第二天的时候学校还没有安排上课，天气又放晴了，二的学学组织了新们参观校园，排队走了两个小时的路，将些标志性建筑认全之后就解散自由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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