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司看着像是一团散沙，一塌糊涂，无人放在眼里，若细想来，如今的司少的不过是张家的那些人而已。”那人道，“细细算来也不过六七人……”

“不过六七人？”怀国公冷，“司一共才几人？都占到一半了。昔时所言，司是张家的后院这句话可不是空穴来风的。”

“国公爷有理。”几位术士顿了顿，又道，“反想一想，少了张家，不也还有一半司的老人在？至于为何如今看来司不成气候，不过是少了魂，张昌明死的突然，司还不曾有能接手大天师服众之人，这才叫司少了主魂，神散以至于形散……”

“神散以至于形散？”怀国公中念叨了几句，起踱了两步，复又坐了来，捻了捻须，“这说法有点意思。”

又有术士又道：“听说陛体不大好，正是因为病了，才更怕生老病死。”

“这个老夫知晓，只是此术未成，恐怕不足以说服陛。”怀国公道。

几位术士闻言了，道：“国公爷莫不是忘了复生丹？听说前些时日司有人拿到了副丹方在试，主丹方等有倒有几分眉目。”

怀国公脸微变，知道复生丹这回事。几年前，咸县有位先生拿了一份丹方说是能令人起死回生，一时间被当不少百姓称为仙人转世。这件事引起了时任大天师张昌明的注意，后来张昌明亲自去了一趟咸，证实那个所谓的复生丹是个骗局，不过是一枚能救闭气假死之人的丹方，那个先生不过是个江湖骗子，此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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