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直在表现吗？但你越‘表现’，我越觉得不行。”

韩纵不满，“我们还没同居呢，怎么就算表现？”

“非要同居？平常就能看出来好吗？”

思开玩笑，但陈易澜并不想跟他打趣，脸色愈发正经。

“不知道，可能会很长时间，可能永远都不。”

听到这个问题，韩纵似有疲倦，“……因为毫无意义。”

十点多，楼梯口，又有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能取到？”

韩纵却把她拽住，不依不饶，“说。”

“前面我能预料，”他说，“但后面的走向，我也没想到。”

韩纵却把她拽住，不依不饶，“说。”

陈易澜不想理他，转身就走。她看到警卫带着周思明出来，抱着卷宗试图追上——真心想帮无辜的人脱罪。

“陈易澜，我们面对的不是哪个人，而是有势力的团伙，我要你时时刻刻记住这一点，不然很容易犯错，哪怕你根本没有错。”

“周思明的确是里头的送货员，他们养着他，同时也利用他，他对整个团伙来说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物，所以都让他去抵罪。你注意到他手臂上有暗伤吗？那不是最近弄的，目测至少有半个月，这说明他受过胁迫和虐待，你把他放出去，但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他吗？”

他已经接触过这种案子，零星的几起，替罪羊就是最悲惨的角色，但凡扔回去的都没有好下场，记得上上个案子，那人脱罪后第三天就离奇失踪，警方搜索一个星期都没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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