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万帝看着女人死不瞑目的双眼半晌，心里隐约有一个可怕的预测，但是他什么也没有说，全身僵硬的站在那里，不敢说也不敢问。

怕一问，那个可怕的猜测就变成了现实。

小太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的是谁，忙跪地道：“回陛下，小贵人下午一直在房里，现在奴才不知道。”

张阔小心翼翼的问：“怎么说？”

“陛下这话臣怎么都听不懂。”

只是该死的没有死，于是不该死的便死了。

怕一问，那个可怕的猜测就变成了现实。

乾万帝突而出乎意料的暴怒起来：“连人在哪里都不知道，宫里这么多人是吃白饭的吗？连个人都看不住，留他们还有什么价值！张阔！”

乾万帝低声问：“容十八。”

“臣在。”

半长，漆黑，十分柔顺的垂直下来。乾万帝量了一下长度，突而脸色异常的难看。

“我早就不该对你手软……”乾万帝的手微微颤抖着，掌心上长期军旅生涯留下的粗糙的老茧在少年光滑的侧脸皮肤上划过，“……他们说你是祥瑞，我看你简直就是个凶兆！”

“陛下，您看，”这时老君眉从贵妃的枕边发现了什么，他伸手去小心的拈起了什么，就着宫灯黯淡的光，可以看见是一根发丝。

怕一问，那个可怕的猜测就变成了现实。

“是。”

刹那间很多念头在乾万帝心里闪过，纷纷扬扬的阻断了视线，让人看不清事情本来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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