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嘴边去，黎素把脸转开了，黎长恩道，“看你愁眉苦脸的样子，不就是读书，用得着这样吗。你语文英语不是好到拿第一吗，那读书还有什麽可怕的。”

不过，他没有这种意思，他才不耐烦管他们，虽然他和翁洋之间的仇不共戴天。

黎长恩已经不要求黎素能够读书读出什麽出息了，只要他能够好好长大就行，他给在美国的兄长打了电话过去，问黎素转过去读高中怎麽样，但是却又看到那边中学人种歧视很严重，经常有亚洲学生受欺负的报道，就打消了送黎素出国读中学这个念头。

黎长恩捧着黎素的脸亲了他的额头一下，道，“都听你的。”

黎素没有回答，漠然地往楼上走，手紧紧握着那把刀的刀把，刀把上的雕花将他的手磕得死疼，但他并不放开。

本来黎素没在意这件事，没想到一周後，周末出门去学画，在家门口不远的转角处，被人强行拖了进去，而且被捂着嘴拖了好远，在一个修到一半停工的工地上停了下来。

黎素不说话，黎长恩又掏出一支烟来，点燃了递给儿子，“你抽烟吧。”

没过一周，翁洋和伍雁之间的事情就被曝光了，两家家长来校，伍雁哭哭啼啼地被迫转了学，翁洋蔫头耷脑地接受教训。

黎素对此很茫然，父亲说了他没长大不会结婚的，他明明还没有长大，他怎麽能够去结婚呢。

又把自己嘴里叼着的那支送到黎素嘴边，黎素又将他的手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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