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白屿和齐怀远共用一间工作室，有传闻说他是齐怀远的徒弟，但公司对这个练习生的定位到底是什谁也不清楚。

只是他最没想到的是他的唱功居然这高，嗓音也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这要是重点培养一只怕会成为新生代歌王，何况他还有不小觑的创作力，现在看来说他是齐怀远的关门弟子所言非虚。

但这一切都不是他乐见的。

他之所以还稳稳地坐在天际歌手的第一把交椅上，正是因为新生代歌手乏力。

只有这样天际才会无限对他让步，而一旦现一个足以威胁他地位的人，以郑业的个性，他恐怕会地位大落。

他天主动请缨也是想过来探探白屿的底，看看他的唱功是不是真的如网上流传的那样优越于众多年轻人。

“我看白屿还没睡醒，那先聊点别的吧，”曹默慢悠悠地开了话头，他略微低沉的声线听起来像是春天里阳光照不到的阴影，“你最喜欢我的哪首歌？”

王琨没注意到他的表情，以为他和白屿有什交情，就没有插嘴叫停。

顾北川见白屿没动静，便立刻接上话，“应该是《风筝》吧，听过的都没有不喜欢的，你说呢屿哥。”

白屿瞥了眼顾北川，在其他人的注视也点了点头，他接触的歌太多，更关注的是曲子，歌名有时候容易混淆，所以这时候跟着附和就好，怎说《风筝》也是曹默的歌里他最熟悉的。

还好他之前和齐怀远提起过曹默，才知道这首“废曲”给了他，不然他不会以为这就是那首他随手扔掉的废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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