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饭到了，伍飞楼拿回饭往桌面一放，马上推到李岩面前。

李岩吞了水伸手想去拿，却被余野抢先一步拽回来，“饭不是大风刮来的，想填饱肚子先交代汪子嘉的事。”

将近天没吃过饱饭，李岩太饿了，盯着盒饭两眼放光，“汪子嘉……怎了？”

“你俩形影不离，会不知道他怎了？”余野语气很重，目光带着威严。

李岩依旧盯着盒饭，不正眼看他，“我……不知道。”

余野拎起盒饭，故作往垃圾桶扔的动作。

李岩急了猛地站起身，上半身越过桌面伸手去抢，吼道：“别扔。”

余野动作一停，“想吃饭就诚实点。”

这些天吃的全是凉饭剩菜，填不饱肚子还胃疼，一顿热乎乎的饭对李岩诱惑实在太大，他气，一屁股坐回凳子上，“子嘉死了。”

“怎死的？说清楚点。”

“我不知道。”

“知道他死了，却不知道怎死的，这理由我会信？你最好诚实些。”

李岩忽然提高声音，怒吼：“我真不知道……上次从你手里逃来，我和汪子嘉各工作，期间没怎接触过，几天前忽然收到条短信，上面说：汪子嘉死了，如果你不想死，最好老实点。

一个陌生手机号码，对方没留署名，我怕极了，于是辞掉工作，扔掉手机，处躲藏，害怕被人像蚂蚁一样弄死，我不敢去找工作，不工作又没钱生活，只睡麦当劳，捡垃圾，吃别人剩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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